云子_拾花者的旅途

长弧

【伊双子】溺亡

伊双子注意*
蒸汽朋克私设,架空注意

不清楚是不是国设orz

ok??→










“先生,这是威尼斯。您明白的……”

“吭,是的,我明白,坐一次船,是吗?”

“是的先生,没错。这的船,还有这些水……这是水城威尼斯。”

“我明白的,相信我。我会去坐一次船的,并且这有水,以及太阳,有点老旧的房子,那些房子分散着但也算的上紧凑……并且是漂亮的,它们的确很不错。”

“那么祝你好运?”

“是的,祝你好运,…”

这是我家,愚蠢的混蛋。
我尝试着把帽沿拉下来点,好遮住这有些过于狂热的阳光,而这硬制的帽子比较固执,我只好眯着眼睛打量这个街道。
这里的确是威尼斯,我的故乡,或许这么说会比较好,因为我形象中的大部分童年时光都是在这里度过的。那个时候,这儿乌烟瘴气的,老家伙们——那时候他们是群还算强壮的家伙——他们整天折腾一些英国或德国来的东西,事实上,他们相当会摆弄一些奇怪的东西。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很受大家欢迎,大抵是一些手枪和新型发动机,这让他们的小商船和飞行器有了不小的提升,而手枪——那些看上去是蛮酷的家伙,威力惊人。
说那时候乌烟瘴气,因为老家伙们和大多数人很喜欢这些玩意,所以整个意大利都在流行。自然有商人会想制作这些新奇东西,然后他们成功了。意大利慢慢成为了不错的大国。
事实证明我们这些人很厉害,我们仿造,而且有德国混蛋和英国佬没有的艺术感。
我们这出产的东西都相当漂亮,虽然我们只是群——靠小工艺品起家的人,但从那个时候起就不是了。
但这也不一定是好事,对吧?
起码,我原本可以翻过几条粗麻绳拦着的台阶,然后坐在涨水后才会被淹没的地方,把脚放进有些亮的水里,那感觉很美好,你们或许根本没机会明白。
有时候对面的木门会开,里边住着金发的花店老板,那里是花店的后边,她的房间。一个相当俏皮的美人会向我挥手,然后她用蓝绿色的眼睛盯着我看,运气好的话她会出来,让没事做的船员捎给我一朵郁金香,那花多半是金色的,虽然花很棒,但我一直觉得那位年长的姐姐比花更加夺目。

商人家的厂子开了以后,威尼斯就大不一样了 。
我一直认为威尼斯是个悠闲的地方,无论我去了哪个该死的地方,都是威尼斯的水和有些湿润的风最让人怀念。
威尼斯的粗麻绳在城市中心的工厂建好后被拆掉了,由几根愚蠢的木桩加上铜制的锁链替代。那些悠闲度日的小伙子——在浅蓝色水波上生活的船员——他们大多数闲惯了,但这里是威尼斯,即将成为商业中心的威尼斯。

不久后,货物装上了这些懒散小伙子的船,而船只都得去登记。他们该忙活起来了。这个地方的人比以往多,今后肯定还会继续多下去。
在我看来,人们在不可思议的变成正经死板到可怕的家伙。



我在摆放的整整齐齐的船只面前犹豫不定,只要付了钱,就可以从这随意挑一条船去,大概意思和租用飞行器差不多。岸上的小木屋里坐满了年轻的小伙子,他们衣服大多都是一个款式,大抵是统一的休息船员用酒馆。

阳光似乎没有减弱的意味,那些棕黑色的小木船和熙熙攘攘的人群似乎是在不怀好意地发热。木屋里仿佛有年轻气盛的热情,玻璃碰撞的声音仿佛遮住了酒馆里边用复古黑胶放的古典乐。

很好,这该死的威尼斯。我侧身避过一个匆忙赶路的东亚人后如此抱怨。
我感觉到这里实在是充斥着没有用处的热量——我很烦躁。无论是从小伙子酒杯下钻出来的古典乐还是那些叫嚷的小丑们!我想我需要去吹吹风什么的,至少是得离开这条街道,起码在这种狭长的地方没有什么幸运的事情。



真好运,我在这开阔的岸边碰见了一位长得还算可爱的小伙,他身边有条挺不错的船。看他胸口口袋上的刺绣,那是两条鱼与水花设计成的可爱刺绣,我猜测他是位自由船员。

“ciao~我面前的这位先生,打断您观察的眼神令我感到抱歉和遗憾,但我想请问您,能借些时间来我的船上嘛?”

“为什么?我跟你没什么关系吧。”

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希望花费我的一天换来与天使相处。”

“嗯??”

“能否让我来带您游览威尼斯呢。”

极佳的邀请,这番话是十足十的意大利风格。

反正这也毫无坏处,对吧?

“噢……我的回答,大概是好咯。”
我盯着他那头棕色的短发,阳光洒在上边实在是怪好看——该死的这风怎么这么大?那团头发从后面看过去实在很漂亮啊……

“嘿先生!我想你一定会喜欢这个!”

我承认我正在仔细地盯着他那团栗色的头发,而他突然就转过来了,于是我能正好瞧上他琥珀色的眼睛——在阳光下真像是琥珀!奇怪的好看。

“噢,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
“我是说这个!来看看!”

显然他想给我看什么,我准备看看那东西而不是一双奇异的眼睛——
那东西突然塞满了我的视线,而在我准备仔细瞧瞧之前我已经闻着那东西的清香了。

噢,干的……还蛮不错嘛,是郁金香!

“花?从哪来得?”

这花离我太近了,我用手接下这束被丝带扎好的花,这可真是漂亮,那花是郁金香,金色的,听上去挺棒的……大概吧。

“是从花店那来的。说不定是为了你,它才会来到我手上的喔,ve……''

“切,随你怎么说吧……”

我想把花随手抛到哪边算了,不过想想还是攒到手上——毕竟这花还有可能是金发美人的东西,对吧?

“喂,是不是该开船了?”
我忍不住伸手去推这个盯这花傻笑的船员,事实上我多少有点嫌恶,但手上拿着花打人是有些愚蠢。我决定把这恼人的硬帽子摘下,然后顺手把那些和阳光一样愚蠢的花塞进去。

“好的先生!我是费里西安诺·瓦尔加斯。”

“噢,知道了蠢货。”
“罗维诺·瓦尔加斯,明白了嘛?”
该死的费里西安诺,傻笑也很可爱嘛。



我认为费里西安诺真是很像威尼斯,那种坐在船沿边上玩水的奇怪习惯可真不是谁都能有的。可能我是没资格说他……
他喜欢阳光,还喜欢女孩,当然了,有谁会不喜欢美食和女士们呢?

或许他让我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毕竟我们姓氏都相同。

我打算最后问他个问题,那块快要停止脚步的钟表在口袋里催促我。

“喂。”
我朝着他,那个背对着我的身影站在船头。

风意外的很舒服,淡蓝的水波已经被那些古怪的金红染了颜色。
“嗯……”

费里西安诺的声音意外的还算不错,比我这个粗糙的家伙好了不少吧?

“你的名字究竟是?”
我觉得我好像笑了,为这个愚蠢问题。

但费里西安诺不同,他转过身来,动作太大,船在不断的晃动……是因为水波还是费里西安诺那家伙的愚蠢?

我想开口辱骂这个家伙的愚蠢,但在撇见他琥珀色的眼睛之前就翻倒下船。
“是谁蠢啊——”

海浪声?这里可不是海啊。

“我是,费里西安诺·……”
“意大利。”

end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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