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子_拾花者的旅途

长弧

【南北伊】終时

最后還是取了个名字…
cp「南北伊」
#注意#
南北,不逆,注意避雷。
大概没有别的cp。
cp类似亲情向*
国设,意/大/利统一设定。
对历史没怎么考察,有bug欢迎提出……要不当私设吧(悲)
是給(多次讓我填坑的)慢子的伊雙^q^
用了黑塔鬼和短漫《什么都沒有的原因》的梗
文風有點糙(。

以上*
OK?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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喧哗,满是男人们粗糙的嗓音和高昂的话语。

干净得倒映出影子来的地板,人们套着西装裤的双腿不停的踩踏在上面,如同十字架,飞速的击穿地面。黑色的十字围栏如同抗拒。南/意/大/利被迫套上了修身的正装,那些严肃的黑色把他的怯弱狠狠包围。

意/大/利面临着最终的统一。

长期的分裂割据,还有长时间的革命,一次次残酷的战争,最终结果就是这样——南/意/大/利和北/意/大/利将成为意/大/利/王/国。事实上这两个截然不同的意/大/利彼此也都分散,不堪。虽然同为即将成为意/大/利的两个大部分,可就连这两个分散的部分都拥有不同的国/家意识体。

这两个不同的意/大/利先生,即使模样相差无几,但性格相差极大,将要面临统一的如今,也还是被分隔。

南/意/大/利是北/意/大/利的哥哥。

这是作为国/家意识体来说即为讽刺的,他们完全不同,又如此相似。他们分明是两个个体,可如今又即将合并。

"我该怎么办?……"

两位意/大/利都急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的命运。从前的国/家并不是没有合并过,可这没法说明,这就是件简单的事。

事实上,这件事太过困难了,谁也无法明说,到底哪位意/大/利会就此消失。更为可惜的是,人们早已经没有这种心思去处理他们的「祖/国」。他们忙于合并的相关事宜,这些行动几乎要逼疯他们。

在南/北/意/大/利强力的要求下,这两位兄弟终于在慌乱时刻见面。

——

事实上这件事并不出人意料。他们的会面安静且尴尬。
南意大利没有开口,他浑身的正装给了他极大的压力,现状也压得他难以喘息,他也相信, 自己愚蠢的弟弟也与他一样。
北意大利并不是头一次面临严峻的场面,他对束缚在西装假面下的生活是的的确确的了解。可他也不愿意开口。

——

他们都在等待,等待有某一个人站在高台上,高声宣布「意/大/利/王/国就此统一」。

这种死亡的感觉一旦来临就让人窒息,两位意/大/利每时每刻都只能浑身紧绷。他们站立着互相凝望,眼睛中究竟是死亡的悲叹还是最后的鸣泣?

“哥哥……我们会有一个人死对吧?”

北意大利颤动的嘴唇最终扰乱了平和的空气。他们忽然瘫软下来拥抱在一起。这种感觉有很久没有来到过,他们栗色的毛发被大幅度的动作打乱,他们两个束缚在坚硬服饰里的僵硬身躯与灵魂猛地放松下来。

他们抱得很紧,可能这样就暂时不会面对分离。

“呜哇……我还不想和哥哥分开啊……”

“…哈?你哭什么劲啊……”

最终他们停下来看对方已经蓬乱的头发和挂着泪痕的脸。
北意大利先生和以前一样哭起来,可南意大利先生却没发起脾气。南意大利先生直接坐在了地上,此刻他已然放弃了自己不断维持的姿态,连开口去骂自己的——愚蠢又亲爱的兄弟也没有气力。

南意大利想要开口去安慰自己的弟弟,也忘记拐弯抹角的掩饰——"放心吧,我们肯定不会死掉的……"

“可是我一点也不像哥哥,从小也没有和哥哥在一起多久,上帝肯定不会允许我和哥哥继续在一起的……!”

“这一点我不也和你一样嘛…我又不会画画,也没有钱,也不会做事,还一直被他们那些混蛋嘲笑…我和你可一点也不一样……”

南意大利先生说着说着连自己也没了形象,反而和自己的弟弟又抱在一起哭。两位意大利先生在一起哭泣,没人来打扰。

两个意大利背对背坐在地上。他们稚嫩又比每一个人都要年长,如今又像是以前那点共度的时光一般,他们胡乱哭泣,累了便坐在地上。

“蠢弟弟。”

“唉怎么了哥哥?”

“你说说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
“呃…我是意大利.费里西安诺。”

“我叫什么名字?”

“…你叫意大利……”

早已疲惫的南意大利先生转身去拍弟弟的肩膀——“我们都不会死的!你个蠢弟弟!我是南意大利,你是北意大利,我们是兄弟,只有我们才是意大利,对吧?”

多么荒唐可爱的发言,北意大利先生挂着泪的脸埋到对方的怀里。哥哥听着弟弟喃喃着细小的话语,和幼小的模样一般,躺在地上,仅仅是低声念到——

“……蠢弟弟。”

然后罗马诺翻身抚摸费里西安诺早已杂乱的头发。

他们在等待,等待着,意大利王国的建立和与兄弟陪伴的新一天。

两位意大利在单独的大厅,他们等待3月17日的结束。

依旧是人们严肃的面容,黑漆漆的双腿立在地上。南意大利与北意大利并排坐在街边的椅子上,他们反常的拒绝了所有相关事宜的出席。没有任何一个人开口说话。意大利兄弟看着街道的人们,他们深知自己即使是面前这些行人的祖国,也是普通的兄弟。

他们握紧对方的手。

“在1861年的今天……”

“我们曾经叫做意大利王国的……”

“……在这个时刻…”


「fin?」
好了没了没有糖。














致敬我的弟弟:

很可惜当时居然直到1870年才完成了最终的统一,不过我们都没有消失真的是太/

北意大利的哥哥把未完成的信揉成团后,使劲丢了很远。

18日早餐的时候,南意大利先生勉强搬来了北意大利的家。

见到对方的时候他们悄悄在没开灯的走廊交换了一个轻吻,虽然不知道今后的早晨还有没有。


噢对了吻是罗维诺先吻的,真的,不是罗维诺拿着枪非要我这么说的!


真的,是真的。

“哥哥这件西服你要穿吗?”

“绝对不要,尽早丢掉!”

「fin」

好了真的沒了(被枪指xx)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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