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子_拾花者的旅途

长弧

挽歌//女装全篇

cp「杀业」
私设很多。大概是杀手x花魁业……?xx架空嗯……
杀老师大概是人形。


细长苍老的枝……如同在炎火下燃烧,噢,临近死亡的美丽,如此动人……

晚秋,就要入冬了。
倍受骄纵的少年,今天也从厚高的墙壁上跳下。赤羽业可以想象到那个小院子里如何喧闹,毕竟他们又一次丢了自个。赤羽业兴奋地吹了个口哨,他一路小跑到河边,他不打算跑太远,反正跑远也活不下去的。

他任由自个的身子行动,把脚浸在水里,不由自主的轻笑出声来,然后又跃回岸上。

「哦呀,你好啊。」来人是个男士,他是一副少见打扮,啊,有着西方的衣饰,不过看容貌却是个本国人。

「你好啊?」赤羽业惯例朝人笑了,「你来这做什么?」
那边的男人也笑得和善,不紧不慢地答道「喔,我是一位先生。今天是来写生。」

「唔……噢。」赤羽业低头想了想自家门口一幅幅招揽客人的画。
「噢,你看啊,这多么美丽!即将死去的枯枝,被橙红的天幕衬着……!」男士高声赞颂着,他的肢体为他的激动显露出滑稽模样。

「噗嗤……那么小心深黑幕布后的野狼噢?」
赤羽业踏着轻快的步子离去——今天要被他们打哪呢?

出逃的妓,是要被囚禁,还要被殴打的噢。
好听的嗓音被撕扭的可爱又别扭了,深黑的幕布下——
到底存在些什么呢……?

可怜的少年抬头去看楼上闪烁的火烛灯光,摇摇欲坠的可怕……夜晚里,充斥了交欢和呻吟。赤羽业有点痛苦,想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,却被绑住了手脚,强制被推到门口观望那点欲灭的火烛……唔噢……真是辛苦……

醒来的时候在露珠弥漫的清晨。

赤羽业慌乱不已地爬起床,昨晚自个的肚子被选中了,打了一通后现在还令人反胃。他勉强倚在窗户上,老木窗被压的咿咿呀呀作响,像极夜晚的床榻。

赤羽业不悦地起了身。他望着门口彩陶质的金鱼缸发愣,被后起床的老鸨一瓢水浇了身子——

「坏小子,认命吧。」
「你没事说这个干嘛?」

「因为你不认命啊。」平常浓妆艳抹的女人这次还没有上妆,她衰老的模样,她叹了口气。

回应是赤羽业一个背影。


赤羽业最终是身不由己,对吧?他只能套上厚实又繁杂的衣服来,他坚持不化妆的。

是。多么又吸引力,从少年时期后他在不出门,于是有了漂亮的身子,他只能去诱惑男人。骄傲是需要资本的。他去蹭别人的脖颈,可以把别人一把摁倒的时候他任由了别人,他非得学着别人,在客人面前老实。说实在的,他只想把他们的脖颈咬出鲜血来然后嘲讽他们的惨败。

可惜他不会这么做,他是个聪明的人。
面对一切他都笑着,向每一个人毫不虚假的笑起来,然后伸开手臂去,毫不犹豫的拥抱。那真实的笑容,无时无刻不是对他自个的嘲讽。

他的脚踝不是用来出逃也不是用来奔跑。

他摇晃着腿来,毫不顾及地坐在阶梯上,水烟旋出一抹雾气来。赤羽业面前的男人还是没什么变化,这位黑发的老师依旧笑着看他。

赤羽业先爽快地开了口「啊呀,好久不见。」
「是啊,那么,你变化可真大啊?」那个老师取了画具,对着庭院草草描画。

……
「嗯?是吗。」赤羽业扑通的躺到在背后的地板上,艳色的衣服像花朵般围在四周。「那你觉得呢?变得不错嘛?」
「大概吧。」

男人突然走上了台阶,擦过赤羽业的衣料飞快离去。


花魁的服饰被遗落在角落,它的主人被将军带走。

把叮当作响的发簪全部束在新的花魁别致的发梢,纯白污垢的内衫上一层层裹上艳红纹路的衣衫。黑底金边的外套上牢牢扎紧一个结。

至少有15公分的……就像高跷般过分的木屐,学了2个月的姿势。
赤羽业劳累不堪,最终在赤火般的灯光,熙攘的人群中,走在队列中央。

羡慕?噢,小姑娘们看得嫉妒了吗?可别这么想啊。

世界在小花魁眼里五彩斑斓,明亮的街道被凝成长条,他淡麦色的眼睛窥见到一个窃笑的老师,他模糊不堪。


在男人粗暴的行为下,赤羽业愉快地掐住对方的手来,他玩味的嘲弄客人,如此可爱而肆意妄为的气氛,被突然的温热打乱。
赤羽业突然觉得这个嚣张恶劣的男人没了气息,脸上溅到了什么……?
「唔……」

赤羽业愣了半响,站起来踢了这人一脚。没有动静。

被另一个闯入的杀人犯牢牢扣住,月光下能看见对面人的笑脸和黑发。赤羽业索性全身往后仰去,盯着这个大概是熟人的家伙——

「啊拉,好久不见。」



又是。熟悉的喧闹。

「现在你还想象的出来吗?他们慌乱的小丑模样。」

妓院的花魁小姐偷偷被杀人犯先生带走啦,抓到了的话,会死哦……?!

end

想了想还是不要算作老夫老妻23333
我是女装变态prprprrpr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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